哥谭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夜空中时不时有蒸汽飞艇经过，今晚天气很好，明亮的星空下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和哥特式的老建筑交杂着，时不时你还能看见脚手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飞过很多窗口。有父母在哄孩子睡觉，他们的爱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雾气，荷包蛋的甜甜香味。有的窗口里是黑洞洞的一片，但你嗅到恐惧的味道，知道有可怜的弱者蜷缩成一团等待着天亮。有的窗口里灯火通明，却传来阴暗的窃窃私语。你飞过很多很多窗口，着迷于辨明空气中不同的味道。哥谭是一个充满情绪的城市，她因为居住在她身体中的人类，也拥有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自在地翱翔在夜空之中，黑夜是你最好的伪装，在夜晚，没有人会在意一只蝙蝠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你被熏了一个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辣的鲜香呛了你满满一口，是辣椒，洋葱，燃烧不完全的灶火的气息。你头晕眼花，险些从空中栽下去，幸好这个窗口离地面有些距离，你在半空中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味道？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人？

        你好奇地用爪子扒拉开纱窗，从窗户钻进去，这是一个很温馨的小屋，有养得欣欣向荣的盆栽，盆栽的罐子上还贴的有小纸条；有满满的书柜，书柜上的书都有翻阅的痕迹。墙上还贴有一些音乐剧的海报，靠角落里放了一个吉他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味是从房间的主人身上传来的。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青年，躺在床上，眉头紧皱，似乎在做一个不愉快的梦，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翻涌着，变成唯独魅魔能闻到的呛鼻气味充填在这间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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