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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句话起到了反作用,兄弟俩一起红着眼谴责一般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用手语比划了几下,就开始进门收拾他们的东西。刘致远这也才反应过来,这俩兄弟根本就没钱。
兄弟俩虽然一个哑巴一个跛子,但是干起活儿来还是很麻利的,没过一会就把自己扫地出门,就连墙边的破瓦罐墙角的栏树枝都没有落下。
刘致远有心想搭话,但是会说话的那个迁怒他不搭理他,不会说话的那个也红着眼圈无视他。一下子他就成了大恶人,实际上他确实也间接的把兄弟俩变得无家可归了,这事儿就难办了,麻爪的刘致远可耻的选择了逃避。
开着车到镇里住了几天宾馆,又去逛了逛城里的工程承包公司,觉得‘几天过去了,那兄弟俩应该也走了……吧?’的刘致远鬼鬼祟祟回到了陈刘村。
然后刘致远就发现自家小院旁边被人用破烂杂物、木头、茅草、纸板啥的堆了个破窝棚。用脚指头也能猜出来房子是谁的,刘致远差点被自己的良心送走。带着莫名的心虚,刘致远联系了工程队过来按照他的设想将老宅子推翻重建。
兄弟俩一下工回来就发现自家老宅子被推了,只觉得那叫一个山崩地裂,家没了,彻底没了,兄弟俩蹲在废墟里哭的不成人形,不远处刘致远躲在车里心虚的直抠手指头。
出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,在设计新房结构的时候,刘致远特意多设计出来两间屋子,房子整体设计的十分雅致,采光足,通风好,水电设施齐全,当然,花的钱也特别多,工期三个多月,六百多平的宅基地干掉了他一百来万。
而原本兄弟俩在院子里弄的菜地,刘致远本打算是改成花园的,直到设计图纸的时候发现兄弟俩没菜吃啃干饼子的时候,刘致远放弃了雅致的花园,简单的重新规划了一下菜地的布局,将菜地给保留了下来。
陈大河脾气不好,刘致远也不敢招惹他,就趁着陈大川上他们房子外侧的茅厕的时候,拉住他和他交代了菜地的事儿。
陈大川大手比划着刘致远看不懂的手语,刘致远虽然是做好事儿,但是也拉不下太多脸皮求人家来自家院子摘菜,不由分说把就把这事儿定下了。
工期长,一开始刘致远还能在工地上盯着,可这时间长了刘致远可就待不住了。感觉请的工程队还算靠谱,磨合了半个多月,刘致远开始尝试短途旅行,驱车往周边游山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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