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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不断蹬腿挣扎,从喉间发出嘶吼,“你这妖物!要杀要剐只管冲你武二爷爷身上发落,休要在此折辱我!”
“我怎么舍得害了二郎的性命呢。二郎这话可真是伤了玉山的心。”白玉山幽幽的掰开了武松的臀肉,看着因骤然受寒和紧张而不断开合皱缩的穴口,白玉山直接低下头在武松股间嗅了嗅,微微的腥臊味,倒也能接受,“二郎闻起来骚骚的,玉山开帮二郎止止骚。”
说罢便将舌尖捻在了武松的屁眼儿上,灵活的舌尖不断再屁眼儿四周和会阴上挪动,害得武松不断收紧屁眼儿,心脏砰砰直跳,“你放开我!你杀了我!”武松趴在地上,肩头顶着地面,不顾双臂的吃痛,不断挣扎,使劲摇晃屁股却甩不开白玉山的舌头。
诡异的感觉让武松头皮发麻,他咆哮怒吼,却无济于事。
舌尖在他股间不断舔弄戳刺,不一会儿就突破屁眼儿的那圈肉环,直直戳进了他的内壁里,更可怕的是,那截舌头的长度明显超过了人类,不断的在他内壁里戳刺碾压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舌尖碾过一个微微凸起栗子大小的肉核时,武松浑身一颤,夹紧了屁股,白玉山眼角带笑,知道自己找到了武松的骚点。
他自下而上再次轻轻扫过那一点,武松浑身又是一颤,武松松开牙关怒斥他,“你又对我施了什么妖法!要肏便肏!不要再折辱我!”
白玉山勾勾嘴角,将舌头拔了出来,将鸡巴顶到了臀肉之间来回摩擦,“二郎有所不知,这人间男子后穴之中藏着一个骚点,若被不断按揉,比骑妇人还要爽快呢,二郎可骑过妇人?”
武松不回话,白玉山也不在意,他吐了一口口水抹在自己鸡巴上,掰开武松的一侧臀肉,用鸡巴在他的穴口上拍了拍,“二郎可要放松一些,不然等下吃痛的可是二郎。”
说罢,便毫不留情的将鸡巴刺入到了武松的屁眼里,紧窄的屁眼被撑成了几近透明的肉环,炽热软滑的内壁狠狠吸裹着他的鸡巴,让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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