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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武松缓缓张开了嘴,白玉山轻蔑一笑,“二郎你可要仔细些,咬伤我这物什,我可是要割了你的东西,再将你卖去勾栏和那些妇人做姊妹的。”
粗壮腥臭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挤入了武松的口腔之中,白玉山轻轻吐出一口气,发出舒爽的喟叹,“二郎倒是生了一张好嘴。”说罢就开始前后顶弄起来,试图往更深的地方进发。
武松下意识想要挣扎,却被按着脑袋吃下去更多,下颚被撑得酸痛难忍,喉管也不断被那淫物刺戳,粗硬的耻毛不断刮到他的口鼻,他下意识想要干呕,却被白玉山捅得更深,“二郎好会吸。”
愤怒和屈辱逼红了武松的眼睛,甚至有水光聚在他的虎目之中,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一缕一缕粘在他的脸上,还有几根被鸡巴肏进了他的嘴里。
白玉山垂下眼睛一边毫不留情的肏弄武松的嘴,一边又伸出手指揩去武松脸上划过的水痕,“二郎这副模样,倒是让我心疼的紧。”
感受着口中又硬上一分的淫物,武松心中暗骂一句畜牲,他从下向上压低眉峰瞪视着白玉山,心中想的都是怎样虐杀这头牲畜。
白玉山肏够了他的嘴,这才将鸡巴抽出来,武松顿时弓起身子剧烈的干呕咳嗽起来,白玉山却是没什么耐心等他。一把抓住武松散乱的发髻强迫他将脸面向自己,武松涨红的沾着鼻涕口水以及他的淫液的脸倒是取悦了他。
白玉山蹲下身,伸出一只手托在武松的一只乳肉下往上颠了颠,沉甸甸的乳肉颤了颤,白玉山又用大拇指搓揉了一下武松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头,“二郎,你可见过那妇人哺乳的样子?”
武松还没反应过来这妖怪又想耍什么花样,就突然感觉胸口一阵胀痛,好像里面突然多了什么东西,硬痛难耐,白玉山碰一下他都觉得痛,他抬起头怒视着白玉山,“你这鸟东西!你又对我做了什么!”
白玉山勾唇一笑,“二郎莫气,玉山只是突然想尝尝凡人的奶水,劳请二郎辛苦一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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