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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山弯下腰伸出手,隔着肚兜在武松肥硕的乳肉上捏了捏。“二郎这双淫兔倒是勾人得紧,平素可是有人把弄过?不然怎得如此松软好摸?”
“啐!放你娘的屁!看爷爷不撕烂你的臭嘴!”说着武松便暴起张着大口竟是要撕咬白玉山的面皮,白玉山不慌不忙,闪身躲过,一脚踹在了武松腰腹上,将他踹飞出去。
武松狠狠地撞在了墙上,背后被雨水泡的泛白的创口再次溢出鲜血,剧痛席卷全身,他却咬着牙没有痛哼出声,只咬着腮帮子隔着散乱的发丝愤恨的怒视着白玉山,心中恨不得将这人连着头骨嚼碎了啐到粪坑里。
白玉山闲庭信步般漫步到武松面前,当着他的面撩开衣袍,在武松的瞪视下,缓缓解开了裤绳,“既然二郎上面的嘴巴这么硬,我倒是想请二郎先尝尝我这孽根,”说着一根颜色粉白却粗壮狰狞的鸡巴从白玉山的裤裆里跳了出来,狠狠地打在了武松的脸上。
白玉山一手捞着武松的下巴以防他暴起伤人,一手捏着自己的鸡巴又在武松脸上拍了拍,“二郎你说,究竟是你的嘴巴硬,还是我的孽根硬?”
白玉山扶着鸡吧,用龟头顺着武松的眼窝一路下滑倒了武松的嘴角,他垂下眼,冷冷的看着武松那张扭曲愤怒的脸,“二郎,张嘴。”
武松的胸膛急剧偾张,鼻孔不断开合喘着粗气,额角青筋暴起,虎目气的通红,却咬紧牙关不给白玉山可乘之机。
白玉山也不着急,一边挺动着鸡巴在武松下巴上来回摩擦,一边又扣住了武松的下颚,微微施力,武松便在剧痛之下丧失了对下颚的掌控。
将两只素白修长又有力的手指缓缓探入武松口中,在湿滑的口腔内壁上恶意的扣弄了两下,而后开始不停的翻搅武松的舌头,在武松反抗失败后又恶意的用两根沾满唾液的手指夹着武松的舌,将他的舌头从口腔中拖拽出来。
“二郎可知我是何人?”白玉山漫不经心的用拇指顶起武松的嘴唇观看他锋利的犬齿,武松摇头表示不知。白玉山便松开了手指将舌头还给了他,“二郎可还记得你在景阳冈打死的那只老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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