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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清和早就习惯他的心口不一,说是请求责罚,实际上还不是在向他求欢?
从善如流的将王海的乳尖含进口中反复吸允舔舐,另一个乳尖也没闲着,被他的手着重关照着红肿胀大。
情欲顺着奶尖儿传递到了鸡巴和屁穴,好几天没有吃爷的大鸡巴的屁穴饥渴的一张一合,甚至都开始往外淌水儿。
王海掀开衣袍,抓着郑清和空着的那只手来到身后,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“爷,你摸摸,你快些摸摸,奴才湿的厉害……”
郑清和手往王海裤兜子里一探,果真是湿漉漉的。“怎么今天骚的如此厉害?馋鸡巴了?”
王海扭着屁股去蹭郑清和的手,手臂还抱着郑清和的头拿乳尖儿去蹭他的嘴唇,“好大爷,行行好,你快救救奴才吧,奴才馋的厉害……”
手指刚一进去,王海就闷哼一声用屁穴绞紧了郑清和的手指,浑身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。
郑清和惩罚性的在他胸乳上留下了一个牙印,又疼惜一般亲了亲王海的乳尖儿,“偷跑,该罚。”
王海懒洋洋的抱着郑清和的脑袋讨饶,“阿海知错,请爷用大鸡巴狠狠地罚阿海。”
等王海的屁穴不再咬着郑清和的手指,他便又往里面加了两根,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疏通着紧致的甬道。王海的骚水儿仍旧淌个不停,不一会儿就将郑清和的手掌浸润的湿漉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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