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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礼赞把药摊到他面前:“嗯。”
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海市蜃楼那段日子,两人依旧睡在一起,但两人光睡觉不说话。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,却隔着无数的梦。
当然,虽然睡是睡在一起,但不代表林袖鹿就不抗拒万礼赞,每次万礼赞一上床,林袖鹿立马卷着铺盖滚到另一边,怎么也不肯让万礼赞碰到他。
万礼赞顺着他,任他发小脾气。林袖鹿总是闹腾他也烦,但每次都耐着性子等他安静下来,再连着被子把人圈进怀里。
这样,林袖鹿相当于盖了两床被子。进入六月,天气一天热似一天。终于有一天,林袖鹿半夜里给热醒了,他一摸脖子,摸到满手的汗。林袖鹿去掰万礼赞的缠在他腰上的手,万礼赞又搂得死紧,掰不开他只好用牙咬。
万礼赞被这一阵刺痛给惊醒,睡意朦胧地问:“怎么了,鹿鹿?”
“你别这么叫我,你这个......”林袖鹿一时之间找不出词来,他想说坏人,又觉得在床上这种地方说出来,好像很不对味,他只好咬着牙,用头去撞万礼赞,“你放开我!”
他像头小牛一样撞着得万礼赞的胸口“咚咚”直响。
林袖鹿撞他,自己的头也疼,又改用牙咬。
万礼赞被咬急了,把他的头扯开,低声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你放开我,我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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