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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万礼赞只是死死地盯着着他,这样的眼神看得林袖鹿心惊,这眼神里似乎没有一丝情欲,平静地可怕,更遑论一丝爱意,他虽然有一些害怕,但很快一波难以抑制的快感涌上来,又让他肯定此刻的自己已得到了这世上最大的满足。
他射完以后,发现万礼赞的眼神又恢复如常,眼里虽然没有太多情绪,但柔和了许多,甚至有些温柔,他吻了吻林袖鹿的额头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林袖鹿先是摇摇头,然后又想起嘴巴里的伤,娇嗔地说:“你是狗吗,明天肯定要口腔溃疡。”
万礼赞便去亲他的嘴巴,林袖鹿偏头要躲,却被万礼赞一用力顶得他仰头直喘,万礼赞趁机含住他的双唇,舌头温柔地深入他的口腔,似乎在为他舔舐伤口。
欢愉之后,林袖鹿背对着万礼赞,开始思考万礼赞一开始为何又那么粗暴地对待他。
于是,他试探着问:“现在,我爸爸已经不在了,你的心中的怨恨,应该消失了吧?”
万礼赞一向喜欢内射他,此时正在帮他清理,拿着纸巾的手僵了一下。
林袖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,他的意念好像被另一个人控制着,接着又问:“如果,没有,你能放我走了吗?”
万礼赞的脸色明显变了,他将纸巾扔进床边的纸篓里,直视身下的人:“林袖鹿,这么长时间,你还以为我是因为怨恨把你留在身边?”
林袖鹿收回视线,看着手边的被子,眨了几下眼睛,再抬起头,小声说:“难道不是这样?”
两人对视了良久,万礼赞掀开被子起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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