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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无辜的牺牲 (2 / 5)_

        万礼赞侧身抱过林袖鹿:“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袖鹿又往被子里缩了缩,抓着被子掩住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礼赞想了想,他前一段时间都在毕宿五岛上,最近一次见杨凫是在她的生日聚会上。谣言应该是从那里开始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们业内有新的大宗交易要开始了,这些日子一直有人往他身边塞人,他挺烦这种事情,甚至厌恶,他没有那么时间玩这些无聊的肉体游戏,但又不能跟对方撕破脸还要礼貌地微笑拒绝,有这样的传言倒也可以挡一挡那些别有用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玩那些虚假的情爱游戏,他更喜欢躲在毕宿五的基地内做他的研究设计,要不是不甘心父亲惨死,他选择这一辈子都在毕宿五度过,而不是像父亲一样在一群政客与商人之间虚与委蛇、挟权弄势。娶杨凫也可以,这个女人很懂分寸,还没让他烦心过。他的耐心早已经在林初茉身上用完了,对未来妻子的幻想早毁在林初茉手中。那时候,他常想,要是林初茉跟他弟弟一样乖巧可人该多好。得知林初茉与别人搞在一起的事,他一点没觉得耻辱,反而有些庆幸。所以,即使林初茉不在何家的大树底下藏着,他大概也不想去报复这个女人,不会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林袖鹿——万礼赞看着身边鼓鼓的被子,伸手把被子往下拉,被子下的脑袋露出来,黑色的头发夜一般温柔,耳后的那小块皮肤在黑发的映衬下,白的让人心痒痒。万礼赞的脸埋进林袖鹿的颈间,深深呼吸几口,少年的气息让他的心脏一阵战栗——大概最无辜的牺牲,是最鲜美的祭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袖鹿闻到他身上浅淡的酒味,皱着鼻子说:“万礼赞你不洗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累了,不想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礼赞这么直白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,惊讶之余林袖鹿在心里悄悄骂了句邋遢鬼。万礼赞把他整个头都捂在怀里,他憋得难受,挣开了些,有些费力地往上看,万礼赞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,他很累吗?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从天花板的凹槽中渗出,将床上的两人包裹在柔和的暖光里。万礼赞又靠过来一点,将下巴搁在他肩上。房间里非常安静,林袖鹿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,外面下雨了。林袖鹿想起他在莴苣滩上度过的那个雨夜,他在那个彩条篷布下想起了万礼赞。此刻,万礼赞的心跳就在耳边,温柔得像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礼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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