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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琴台音乐学院,琵琶表演。”林袖鹿有点羞怯地低下头。
“学音乐。”万礼赞看向林信鸿,“培养艺术生学费昂贵呢,林叔,您都这样了,鹿鹿以后还上得起学吗?”
林信鸿摸不准万礼赞的心思,但是他非常清楚河殷是什么人,事关儿子,他难免着急,扑通一声跪在万礼赞面前:“万礼赞,你想干什么都冲我来,放过鹿鹿。”
“林叔,你这是做什么。河殷,还不快把你前任老板扶起来。”
河殷便去拉林信鸿,林信鸿一扭身子,撇开河殷的拉扯,继续跪着:“万礼赞,求求你,放过鹿儿,你现在把我千刀万剐也可以。”
“林叔,您这是做什么,我可受不起您这一跪,您放心,我不会对鹿鹿怎么样的。我看着他长大,他小时候爱跟着我,我也疼他。您的案子,您自己也清楚,一进去还出不出得来,难说。”万礼赞顿了顿,看看一旁的林袖鹿,这孩子愣愣地站着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;又看看地上的林信鸿,脸色发青;他继续说,“今天我来是想带走鹿鹿,您进去以后,我支持他继续上学。”
林信鸿冷哼一声,他活到这把岁数,自己也是一路坑蒙拐骗才走到今天,哪里能轻易相信别人,尤其他还对眼前的人下过杀手。他猛地抬起头对儿子吼道:“鹿鹿,你快走,记住我跟你说的,走啊!”
万礼赞往后靠了靠,换了个舒适的姿势,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。
林袖鹿好像没有听到父亲的话,他又在原地呆立了一会儿,把手里的琵琶小心地放到一边,然走到林信鸿身边,伸手来扶他的父亲。
林袖鹿的双手刚好就离万礼赞极近,一截玉白的胳膊就横在万礼赞眼前,手形非常漂亮,细细长长的手指,指节、指尖儿透着淡淡的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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