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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身下人反击的那一霎,他准确地用虎口掐住散兵的嘴,从容不迫:“都跟你说省些力气了,你还是这样不听劝。”
说罢,他两根手指拨开散兵唇瓣,直直探进口腔掐住舌尖。
又湿又热。
跟他现在抽插的肉穴一样。
“嗯啊——!”散兵恨恨瞪他,眼角潮红,眼尾滚落一串高潮后留下的泪水。
原来他刚才蓄力一击已经浪费了全身的力气,这时力气泄干净,再被空顶到敏感处,竟然再次攀到顶峰。
只不过他早已被史莱姆榨干的肉柱什么都吐不出来,翘立在平坦的小腹上,像根可怜的风中草,摇啊摇的。
散兵仰着头,极力喘息,他被吊在绳索上动弹不得,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,连抚慰一下阴茎都做不到,彻底榨干的肉柱甚至透出几分疼痛。
可恶……要被弄坏了……
散兵脑子有点迷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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