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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麽了?是不是炭烧得太旺,烫了?”
年轻的将军微皱了眉,拉过他的手m0了m0手心。
“变暖了。”
他舒展开眉心,“不烫呀!”
“没有!没有烫到!这样正好。”
他的手心,b手炉的温度,彷佛……更烫。
那热度钻入了心底,然後浑身都发起热来。
一护扬起了脸绽开笑容,“白哉,我很高兴。”
离开家人,到处游历的他也有过朋友,收过小弟,还为了庇护小弟,在海里建了一处结界给他们居住,算是一处基业了,可衷心的拥戴和这般毫无仰视的关怀,到底不一样。
部下们仰慕自己的强大,甘心追随,而白哉,他认可的是自己的仁义之心,将自己视为知己好友,才会这般自然而然地付出关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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