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抑或,这些其实都是借口,真正踌躇不前的,是不适应在自己的世界里真正接纳另一个重要的存在,负担起他的幸福和期望。
白哉不Ai照他人的期望而活,於是面对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,他本能地想要躲避。
可难道一护就不会不安,不会退缩,不会害怕了吗?
不,b起自己来,更害怕的,该是他才对啊!
主动权一直是C在白哉手里的。
白哉对他好,他当然要接受,如果白哉待他不好,要他离开,他也压根无法扭转,无法反抗——所以这麽长的日子以来,一护一直就怀抱着有一天可能被赶走的忧虑而留在自己身边吗?
那些明亮的笑颜,转过身去的心事,不惜受伤也要挡在自己身前的勇气,拚命追赶自己脚步的努力……
意识到自身的幼稚,任X,以及傲慢,白哉深深感觉到了羞愧和歉疚。
“我去睡了。晚安,白哉!”
“一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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