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那鲛人！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刻他幻出了双腿，虽然发sE眸sE异於常人，却是个十足十人类的模样，眼眸也是一片清明，再不复狂乱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鲛人见他推开了门，便擦了擦眼角，敛容站了起来，“道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鲛人恭谨施礼，“小妖黑崎一护，见过道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清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多谢道长不杀之恩，还助我恢复清明，小妖……小妖当初迷乱之下做了许多错事，造了孽障，此刻明白过来，实在是懊悔不已。”说着眼眶便红了，显见得十分懊悔羞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初疯魔了，也不全是你的错，这些年来你到底也庇佑渔民，小有功德，我自然不能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哉想起自己下的那重手，还被对方这般感激，倒真有点歉疚了，要知道废去道行也有不同的方式，自己用的却是b较粗暴的那种，颇伤了这鲛人的根基，要补回来虽然不是不行，却没那麽容易，便道，“你失去道行，此处不宜久留，倒不如回去族人那里，也好从头修链再做他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闻言便默默无声地落下了泪来，泪水从眼眶滚落，刚滑落脸颊时还是晶莹水润，却在从滴落後凝成两颗莹润珍珠，吧嗒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哉看得十分稀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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