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一点希望升起,亚森说,“我是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眼镜男和另一个人说了几句,另一个人取来手帕包裹的东西,“先生要我把这转交给你。”
手帕是蓝紫色的,亚森没有看见过,应该是一路随那个外乡人,装在他衣箱里来到这里。
里面托着一块手表,足够新,但不是全新。附赠一张便签纸:
“低于十万不要卖。”
那个故事结束于此。
艾西张嘴,又合上嘴,“这块手表,就是那块手表?那个给你手表的有钱人,就是裴蔼华?”
在法学院玩真心话大冒险,亚森说过曾有人给他一块名表。
表最合适。没人会带那么大笔现金,支票会揭露身份,手表价值高,又方便变现。
亚森需要钱,他不会拒绝这样大一笔价值的赠予。收到那块表后几天,小镇迎来剧烈的极光风暴。他悄悄离家,开动小货车,追着光在雪原上奔跑,直到地平线尽头。亚森在夜里握着那块表,呼出白雾,眺望到冰原上罕见的蓝紫色北极光。
很可惜,那个人没看到。
他坐车到大城市,近二十小时的长途车。脸贴玻璃,摇摇晃晃,穿过许多村镇城市,夜晚灯光照进他断断续续的梦。亚森缩着肩膀和腿,坐得肌肉酸痛,拉低毛线帽,裹在冲锋衣里。他到一家打听过的典当铺,卖掉了那块手表。卖得比那个人给他的底价高不少,十万应该是那个人认为他在最急用钱的情况下,都该守住的底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