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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尻去给别的桌上了壶茶,季狄这一桌又要了三盘小菜,白尻闻言,只得给送过去。
银铃已经挤到他前列腺了,细小的东西不断碰撞到他体内的某处,让他受不住。
小菜被拿走,白尻看看他主人手里的一把银铃,小心的开口:“您已经赏过了……”
“怎么,刚刚还翘着屁股讨赏呢,这会儿不想要了?”季狄抬脚踢了踢他下面坚硬的小东西,淡淡道:“果然,饲养淫畜的方法就是把他下面堵上,这样就乖乖听话了,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现在觉得我不是你主人了,所以不用听我的了?”
“不,主人……”白尻害怕的抖了抖,还是乖乖的转过去,翘起屁股接了季狄给他的银铃。
“还认得旧主,可惜了,还是畜生。”就地一边玩弄白尻的肠肉,一边感叹。
“季少何必同一头淫畜计较呢,没有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玩意儿,您就拿来当个玩具就是了。”同行的书生这么劝季狄。
“倒也是……时候不早了,你们就先回去,我还想再玩会儿。”
季狄这么说,让同行的书生都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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