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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考虑一下。”孟宴臣别开眼睛。
“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吗?宴臣。”
声音是乱的,温和但刺耳,挂着黏糊糊的恶心触感,压着心上的一块石头悬而不掉。
落下去就是粉身碎骨。
孟宴臣送别了付闻樱,像只孤独的困兽藏在黑暗里苟延残喘。
痛苦在发酵,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去扶住桌子上付闻樱用过的茶杯,修长的手指顺着水龙头的水流一寸寸摩挲过白瓷杯壁。
蓦然,他的手一松,杯子和水池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四分五裂。
孟宴臣背靠着水池低垂下脸看不清神色。
……
魏大勋确信孟宴臣会给自己发消息,他戴着耳机一边听导演给男女主讲戏一边分出点神经给自己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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